定先拆后谈”这种话,味儿就不对。
可那会儿人都挤在一块儿,他一个老支书,也不能挨个抓着问你是哪儿来的。
楚天河看着沈德福问了一句。
“村里现在最容易被带节奏的是哪几户?”
沈德福想了想,说道:“前头闹得最急的,都是宅子挨得近、家里房子新翻过的人。还有那几排老平房边上的承租户,他们最虚。自己不是村里人,手里就一份租约,怕拆的时候两头都不认。”
顾言点了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。村民怕补偿不清,承租户怕身份不清。这两拨人最容易被人推着往前走。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镇上分管征迁的副书记。
“你们镇里前头有没有拿得出手的解释口径?别跟我说统一标准四个字。村民一听这话心里就冒火。”
那副书记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。
“昨晚回去以后,我们连夜整理了一版。可是有些具体口径还得市里和机场集团那边再细一点,不然我们下去讲,后面一改,又成了我们说话不算数。”
楚天河没为难他。
这种事确实不是镇上一个副书记敢拍板的。尤其涉及宅基地、临时附属物、承租仓和老平房的时候,细一条是一条,后头都牵着钱。
“行。”楚天河说道,“那就不让镇里自己扛。”
“今天开始,机场东头的工作组单独拎出来。发改、交通、镇里、村里、机场集团,外加一组法律和测绘的人,专门做这一块。”
“要求就三条。”
“第一,别让村民自己猜。宅基地、院里附属物、仓棚、承租户,怎么认、怎么算,一条一条写清楚。”
“第二,别让外头那帮人再钻口子。产权不清、租约乱、挂壳的地和房,一并往前捋。”
“第三,先讲明白,再往后动。村民这边谁有疑问,摆到桌面上谈,不搞你们前面那种一页表一摁就签字的路子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这话一落,事情其实就算定了。
为什么?
因为楚天河把最难的那一层直接扛到了市里。镇上、村里和机场集团以后再想拿“程序走着呢”“等上面定”“统一标准以后再说”这种话往下压,就难了。
沈德福最先反应过来,起身就说了一句。
“楚市长,这样的话,村里我回去就能先压一压。大家最怕的,是没人跟他们说清楚。只要市里真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