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钱的是后头那些假店、空店、走夜路的店,那我们这些老老实实开门做生意的算什么?”
这话一落,后头几个商户立刻跟上。
“就是!”
“我们白天守一天卖不了几件货,他们晚上开个后门就能顶我们一星期!”
“最好的位置空着不给租,给我们不是角落就是死口子,还说什么业态不匹配!”
屋子里一下就吵起来了。
街道副书记坐在边上,脸都发红,赶紧说道:“大家一个个来,一个个说,今天就是来听意见的,别抢!”
可这种场子,你真让他们一个个排着发言,气就泄了。
前面这条街上的人,憋了太久。
平时他们去找中汇,去找街道,去找市场监管,得到的全是“再研究研究”“总体稳定为重”“商圈要统一规划”。现在后巷那口子真炸了,大家才第一次觉得,原来最恶心的那层真有人管。
这时候,一个开鞋店的老头也站起来了。
“我做三十年鞋了。前几年中山路差,我认,客流往外走,我也认。可你不能一边说街难,一边把好铺位空着,让真想进来的进不来,后头却留给那些走账的。”
他往前一指。
“我旁边那家表店,半年卖不了一块表,店倒开得比谁都稳。你许总今天当着大家面说说,这种店怎么就比我们有价值?”
许世昌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前面预想过今天有人闹,也想好了几套话。比如讲消费外流,讲老商圈转型难,讲中汇也在赔钱做维护。可他没想到,这帮商户会直接把后巷那点东西和铺位、租金、空店一起拽出来讲。
这一下,他那套“大家都不容易”的话,就不好使了。
顾言坐在旁边,一直没说话,只在听。
楚天河也没急着插手。
这种时候,你先压,商户心里那口气就又堵回去了。让他们先骂出来,比什么都值钱。
许世昌终于找了个空档,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,大家的情绪我理解。后巷那几家店出了问题,中汇也不可能护着。可中山路改造这件事,不能因为个别店铺有问题,就全推翻。商圈要活,靠的是整体经营。你们现在都在骂空铺,可空铺为什么空着?因为真租出去,很多业态扛不住。品牌嫌人少,小店嫌租高,中间这口子谁来补?还是中汇来补。我们这些年也不是没做事……”
“做什么事了?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