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没上前头,就坐在车里,看着对讲机和几张布点图。
旁边一个便衣低声说道:“秦局,金海外贸那边九点多关了一次灯,十点半又亮了。六和茶庄后门刚开过一回,有两个人提包进去。钟表行冯老六还没出来,门帘拉着半截,里头有灯。”
秦峰看了一眼表。
“继续看。”
前头那条街到了这个点,正门已经更冷了。
真做生意的店,卷帘门差不多都拉上了,剩下还亮着灯的,要么是茶叶、礼品这类“看起来有点体面”的店,要么就是像外贸尾货、钟表这种,门开得半遮半掩,一副“你进来买也行,不进来也无所谓”的样子。
可真正有动静的,根本不是前门。
十一点四十,后巷来了一辆白色面包车。
车牌不新,车也不显眼,像是哪家小店去批货的。可问题是,车来了以后没往正门停,直接倒进了茶叶店后巷那块小空地。后门半分钟后开了,先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左右看了两眼,接着就开始往车上接箱子。
不大,都是纸箱。
箱子不重,拎起来不费劲。
可拎的人很小心,像怕磕了碰了似的。
便衣在耳机里低声道:“秦局,后门动了。六和茶庄,一共三个人,接四箱货。”
秦峰没急着动。
“看清楚人。”
“一个是茶庄老板,两个不认识,外地口音。”
白色面包车卸完这几箱东西,没马上走,司机还下车抽了根烟。抽完以后,又有一个穿夹克的人提着黑包进去,前后不到两分钟。
同一时间,金海外贸那边后门也开了。
另一组便衣声音更低。
“秦局,金海外贸有人出来了,两个女的,一个男的。手里没拿货,提的是包。”
秦峰皱了皱眉。
“跟住。”
这时候,钟表行恒发那边也有了动静。
卷帘门往上提了一截,冯老六自己走出来,手里提着个小铁箱,往隔壁那条更窄的小巷里去了。
旁边便衣压着声说道:“冯老六出门了。”
秦峰终于把门推开,下了车。
“都别动,等我信号。”
他沿着后巷走得很慢。
这种地方,最怕的不是人跑,是惊着以后口全缩回去。你今晚要只是抓个现行,第二天他们就能全躲起来。可你真把人、车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