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会儿。
“老刘呢?”
“在二厂,带着人重贴标识。”顾言说道,“他今天脾气挺大,骂了包装口半个小时。前面好不容易让海川看见二厂有点样子,总不能最后死在一张外箱纸上。”
楚天河点了点头。
“常总监那边呢?”
“在后场。”顾言说道,“他比谁都急。前面会展那口气刚顺,这回要是后场掉链子,会展那边又得让人说是空架子。”
许文斌插了一句。
“楚市长,港口那边赵明礼已经在值班室不走了,通宵盯排单和接口。他说这次不能让后场的人比港口还早看见问题。”
顾言笑了一下。
“这倒像点样子。”
说完,他把表翻到后一页。
“还有个事。”
楚天河抬头看他。
顾言脸色沉了点。
“泰铭那边还没死心。秦峰刚递过来一嘴,说他们联系了一个小配套厂,想让人明天在演示的时候出点小状况。不是大事,可能是拖车、慢半小时,或者临时说工位空不出来之类的。”
许文斌脸一下就黑了。
“都这时候了,他们还敢来这一套?”
楚天河把表合上,放在桌边。
“秦峰呢?”
“在盯。”顾言说道,“他那边还没动,想看看他们究竟准备怎么下手。”
楚天河沉默了两秒。
“别惊。让秦峰看死那家厂,别让它真出问题。”
顾言点头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泰铭现在不是想把演示砸了,它是想让海川觉得江城这条链只要多一个环节,就容易乱。只要有一个口子拖一下,它后面就好说话。”
楚天河听完,只回了一句。
“明天谁都别给我掉链子。”
这话不重。
可一落下来,屋里那股气就更紧了。
顾言把表重新摊平。
“那就一项项过吧。”
接下来一个小时,几边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。
先是二厂。
老刘那边接起来的时候,背景音很杂,像是还在车间里头。
“楚市长,我是老刘。”
“包装标识到哪儿了?”
“二号批次已经改完了,一号批次还有两箱重贴。我们把原来那套老编号全压掉了,明天出去的件,包装、批次、返厂口都按演示要求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