绩。”
常总监一愣。
“楚市长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别再跟我报人流、灯光、媒体和热闹。”楚天河说道,“后面算什么?算你这里出去了多少样件,接回来了多少复询,二次进馆多少家,最后转了几单。”
这话一落,常总监和后面那两个年轻人都坐直了些。
这要求不复杂。
可一旦真这么算,会展片区就彻底没法再走以前那套路了。你展馆做得再漂亮,人流再多,后头没回头客、没转单、没客户复看,那这馆就还是空的。
顾言顺着往下接了一句:“还有一条,后头所有展位和接待区,优先给真有活的厂。别再让一堆只会印画册的公司把地方占了。”
常总监点头:“这个我已经在清了。前面有两家只摆了宣传册、没带样件、也没人懂工艺的公司,我昨天让他们先撤了一半地方。”
“谁的关系户?”顾言问。
常总监苦笑:“以前平台那边遗留下来的。说是先留着撑门面。”
顾言把笔往桌上一搁:“门面以后少撑,先把里子摆正。”
这话说完,他又翻到另一页。
“第二场之后,后面还有几家会回来?”
“明确说要来的,现在有五家。”常总监说道,“红虎那边两个,东江精工一个,二厂一个,华芯那边还有一个做辅件检测的。”
“都留桌了?”
“留了。”常总监赶紧指给他看,“二号馆东侧和后排那两块我都空出来了,后面客户来了,直接进。”
楚天河点头:“行。馆里那套原来长期招商布景,先别急着拆。谁有真东西、真客户,谁就把它慢慢挤掉。”
常总监一听就明白了。
前面那些布景板、招商图、口号墙还在,是因为馆里没有更值钱的东西能把它们替掉。现在不一样了。红虎有样件,二厂有导入,东江精工有工装,华芯有辅件,后面还有港口和会展对接这张桌子。这些东西一件件摆进去,客户一趟趟回来,原来那些花架子自然就站不住了。
顾言靠在椅背上,补了一句:“布景别着急拆,先让后面的活把它挤没。一下全拆了,反而显得心虚。”
常总监点头:“我明白。以后馆里谁占地方,不看谁会讲,看谁后面还有活。”
楚天河把表合上,放到桌边。
“就按这路子走。”
“馆里少讲故事,多接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