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频率高,我们这边得优先保一批技术支持。”
华芯那边也没绕。
“材料和辅件接口我们可以接,但图纸和节拍要一次说明白,不能今天一版、明天一版地改。”
一圈说下来,味就出来了。
这不是“我都行”,反而是“我这块行,但前后得怎么接”。这样反而靠谱。
顾言听着,一边记,一边点头。
这就对了。
真正能做成事的人,第一反应不是吹自己什么都能扛,而是先把边界和风险讲清。
因为越复杂的单子,越不是靠一口气去赌的。
而薛金辰这时候坐在一边,就有点难受了。
因为前面大家这样一条条往下讲,等于把整单拆开了。整单一拆,谁做什么,谁在哪个环节最值钱,就都清楚了。他想再用“市场和协调”把自己塞进主位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顾言看了他一眼,也没急着戳破,而是把那几家小厂也点出来。
“热处理这边,谁接?”
“表面处理呢?”
“检测谁扛?”
这时候,几家小厂就有点紧张了。
前面会展片区和联盟说得再热闹,他们也更多是抱着“能跟着喝口汤也不错”的心思。现在这单子一摆出来,大家才发现,自己不光是喝汤,是得真上桌。
一旦某个口子出错,后边可不是简单返工那么轻松。
这就是外地大厂这单子最刁的地方。
它不是看你单点能力有多强。
它是在看,你这一串小链子拼起来以后,能不能真跑。
楚天河看着这几家小厂,语气很平。
“这不是别人给江城送钱。”
“这是给江城出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