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那顿话已经把他的位置定死了,这时候再抢着说自己能牵头,反而更招人烦。
会一开始,楚天河就把那份需求单摆出来了。
“外头来的新单。”
“精密传动模块配套。”
“接不接,今天先不靠嘴,靠你们自己说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人就都低头看单子。
几分钟以后,老张第一个皱眉。
“这个模块,不是红虎厂一家能吃下的。”
东江精工那边的副总也点头:“工装和部分精密件我们能接,但整模块不行。”
华芯那边的年轻负责人看了一会儿,说道:“我们材料和辅件那口可以接一点,但后边接口得按你们前面工艺排来走,不然会很乱。”
这时候,薛金辰又忍不住了。
“所以我前面就说,联盟得有个中间协调主体。”他说着,抬头看了眼楚天河,“这种单子,靠一家厂一家厂自己说,很容易散。”
这话听着,好像也有道理。
可顾言一听,立刻就知道他心里那点小算盘又动了。
因为对薛金辰来说,这种单子越复杂,他就越有借口往中间坐。说到底,他还是想拿“协调”和“市场”做牌。
楚天河却没接这话,而是看着在场几家企业。
“这单子,不是谁一个人接。”
“也不是谁站中间转一圈就算协调。”
“今天先做一件事。”
“各家把自己能干的、不能干的、最怕掉链子的地方,全摆出来。”
“谁做不了,就先说做不了。”
“谁要是明知道接不住,还为了争口子硬接,后边出问题,这条单子就算砸在他头上。”
这几句话很直。
可越是这样,反而越让人不敢乱吹。
因为联盟前面刚立规矩,今天要是还按老路子,觉得“差不多也能接接看”,那后边真出了事,就不光是一家厂丢脸,是会把整个江城这条新拽起来的路都拖住。
老张最先开口。
“红虎厂做精密件和关键连接件这部分,能接。”
“但数量别一上来太大。”
“还有,后面热处理和表面处理口要稳,不然前面加工做得再准也白搭。”
东江精工那边接得也快。
“工装和工艺夹具这部分,我们来扛。”
“后边如果红虎厂那边加工节奏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