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你既然说自己适合牵头,那总得拿点能服人的东西出来。”
薛金辰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顾言这么直接。
正常这种会上,大家讲市场、讲渠道,都是先说方向,后边再慢慢谈。哪有上来就让拿订单、拿质检记录的?
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准备,立刻说道:“顾主任,很多商务资源涉及客户隐私,不方便在公开会上全部展开。但我们金辰这些年确实做过不少配套业务,这个可以后续单独汇报。”
顾言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“后续单独汇报。”
“这话我听得太多了。”
说完,他把笔往桌上一放。
“今天不谈后续,就谈现在。”
“你要牵头,可以。把能证明你牵得住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“没有,那就别一上来坐主位。”
这话就比较重了。
薛金辰脸色有点不好看,但还想稳住。
“顾主任,联盟要做起来,光靠技术不够。市场同样重要。”
“对。”顾言说道,“市场重要,所以更不能交给只会倒单的人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薛金辰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。
屋里其他几家小厂的人,也都不敢出声了。
因为顾言这话把窗户纸捅破了。
薛金辰前面说了半天,本质就是想当中间商。靠渠道拿单,再分给真正干活的人。要是他真有强工艺、强交付,也还能谈。可他如果只是会倒单,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楚天河这时候才开口。
“联盟不是中介。”
“也不是谁坐中间收钱的桌子。”
“以后接单,按项目类型定主责。谁有核心工艺,谁牵头。谁能承担质量责任,谁说话。”
“谁只有渠道,没有交付能力,就只能做服务,不能坐主位。”
这几句话一出来,薛金辰脸色就难看了。
因为楚天河已经把他的路堵了。
他还想争一下:“楚市长,如果没有市场牵引,很多厂子根本碰不到外地客户。”
楚天河看着他,语气很平。
“市场可以要。”
“但不能让市场把手艺压成打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