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两个事要盯住。”
“一个是财资专班不能松。前边收回来的那支笔,再不能让平台自己拿走。谁要是觉得风头过了,手又痒了,那就再狠狠干一次。”
“第二个呢?”顾言问。
楚天河抬手点了点那张图。
“项目得重新排。”
“有些该上的要上,有些该砍的已经砍了,有些半死不活的不能再挂着占地方。平台不再当垃圾桶,江城的建设口子也得换个路子走。”
这话一说,顾言就明白楚天河是什么意思了。
前边砍平台,是止血。
后边重新排项目,是定方向。
这两个事不是一回事,可又得连着做。你光会砍,城市容易僵;你只会铺,平台又容易烂。说到底,还是得知道这座城后边到底想往哪边使劲。
顾言起身,走到那张项目分布图前,仔细看了看。
体育新城。
物流港。
东江新区那片高新产业带。
老城区旧改尾巴。
还有会展中心外围那一片之前被平台搞得半死不活的地。
他看了一会儿,回头说道:“楚天河,你后边是想把平台彻底从‘管项目’改成‘给项目服务’?”
楚天河笑了笑。
“你倒是看得快。”
顾言点了点头:“这才像路子。前边最大的问题就是平台自己想当主角。什么都想抓,什么都想挂,最后把自己搞成了个坟场。项目死了往里埋,融资烂了往里堆,关系户塞不下了也往里放。时间一长,活的死的都混成一锅。”
说到这儿,他看着那张图,忽然就来劲了。
“其实现在反而是个机会。垃圾清掉一批,后边哪些项目真能接产业,哪些项目真能带就业,反而更容易看清。”
秦峰听着这俩人说话,没插太多嘴。
但他心里也有数。
前边这拨城投和平台问题,抓的是人,治的是病。后边如果能顺着往城市建设方向重新排,那才叫真的把这口气续上了。
要不然的话,今天砍了郑建国,明天换个人接着坐,又按老路子来,那还不如不折腾。
楚天河这时候走到沙盘边上。
这沙盘是市政府常用的那个,江城几个片区和主干项目都在上边。前些年,这沙盘更多是拿来接待和汇报,谁来调研都能看一看,灯一打,楼一亮,看着特别像回事。
可前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