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就是,本来应该给公共服务留的地方,让开发商多切了一刀。”
“地多一块,房就多一批。”
“房一多,学位就更紧。”
“学位一紧,名校盘就更好卖。”
几句话一落,会议室里几个人表情都不一样了。
教育局说自己不管卖房。
房管局说自己不管学位。
规划局说自己只是调图。
市场监管局说口头宣传难取证。
单拎出来,每家都能讲职责边界。
可把这些东西拼在一起,味道就不对了。
楚天河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
“东城名郡在卖的时候,到底是谁默认它拿一中做卖点?”
没人接。
会议室里只剩空调风声。
顾言看着面前几个人,笑了笑,笑意很冷。
“都不说是吧。”
“那我替你们捋一遍。”
“开发商负责印传单、训销售、抬价格。”
“教育系统不公开澄清,给市场留幻想。”
“规划口在前面给地块松绑,做大盘子。”
“审批口照常放行。”
“等家长真买了房,真要报名了,再拿合同第八条、第九条往回一缩,说政策没承诺,学校不归开发商。”
“里外都让你们吃干净了,最后让家长自己认倒霉。”
这话一说,市场监管局副局长先坐不住了。
“顾主任,你这个定性太重了,我们还是要以证据说话,不能因为群众情绪大,就……”
“证据我在找。”
顾言道。
“你急着替谁洗?”
那人脸一黑,闭了嘴。
陈志国忍不住又开口。
“楚市长,当前最重要的还是维稳,家长情绪很大,一中那边明天可能也会有人去堵门。我的建议是,先把宣传违法和销售夸大这部分切出来,依法处罚开发商,再由学校和教育局发一个统一说明,避免事态升级。”
“统一说明?”
楚天河看着他。
“说明什么?说明家长理解错误?说明合同没写?说明孩子明年再说?”
陈志国一时说不出话。
楚天河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,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墙边那块白板前,拿起笔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