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走在最前面,带着十名特警大步走向那群混混。
皮鞋踩在雪地上,发出整齐的“嚓嚓”声。
混混人群中,走出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。
大冷的天,他连件外套都没穿,胸口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过肩龙,手里拎着一根粗大的螺纹钢管。
正是赵宏伟的头号马仔,疯狗。
疯狗把手里的钢管在结冰路面上敲得“当当”直响,火星四溅。
他看着走过来的秦峰,满脸不屑。
“站住!”
疯狗用钢管指着秦峰。
“警察同志,大半夜的瞎跑什么?没看见牌子吗?路面维修,禁止通行。”
秦峰在距离疯狗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。
他看了一眼那块破木牌,又看了一眼横在路中间的面包车。
“把车挪开。”
秦峰的声音很平,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挪不了。”
疯狗吐了一口唾沫在雪地上,态度极其嚣张。
“这路坏了,我们正修着呢,赵总发话了,今天这条路,谁也过不去。”
疯狗往前走了一步,用钢管敲了敲秦峰面前的防暴盾牌。
“我劝你们哪来的回哪去,别给自己找不自在,我们这几十号兄弟,脾气可都不太好。”
疯狗身后的混混们跟着起哄。
“就是!警察怎么了?警察也得讲理吧!”
“我们修路犯法吗?有本事你把我们全抓了啊!”
“赶紧滚蛋!再往前走一步,连你们的警车一起砸了!”
他们仗着人多势众,根本没把这十几个警察放在眼里。
在他们看来,警察也就是吓唬吓唬人,真要动起手来,警察绝对不敢开枪,法不责众,这是他们混社会的底气。
秦峰看着疯狗那张嚣张的脸。
他没有时间在这里废话,楚天河还在热力公司等着,十万老百姓还在冰窖里熬着。
每耽误一分钟,锅炉就多冷一分。
秦峰慢慢抽出腰间的黑色橡胶警棍。
“我数三声。”
秦峰盯着疯狗的眼睛。
“一。”
疯狗大笑起来,回头看着自己的手下。
“兄弟们听见没?警察叔叔要数数了!吓死我了!”
混混们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二。”
秦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