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芯科技的二期工程马上就要全面投产,林枫的p4实验室正在死磕光刻胶的量产配方。”
“不管是造芯片的晶圆,还是光刻胶的基础材料,都需要极高纯度的硅基材料。”
楚天河转过身,面对着顾言和秦峰。
“我们现在用的硅片,全是从国外进口,价格人家说了算,数量人家说了算。”
“人家高兴了,卖给你一点,人家不高兴了,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断供。”
“一旦断供,华芯科技那几十亿的设备就是一堆废铁,江城的高新产业园就是一个空壳。”
楚天河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。
“马长征是个蠢货,他守着一座金山要饭,把这些能决定国家战略产业命脉的资源,当成普通石头,一吨一百五十块钱贱卖给别人。”
楚天河指着下面那八万吨矿石。
“从今天起,安顺县的硅矿,一吨都不许出省。”
“这八万吨,全部封存,作为江城半导体产业的战略储备。”
顾言听完,沉默了。
他是个聪明人,楚天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立刻明白了这背后的分量。
这已经不是几千万现金的问题了,这是江城未来在高端制造业谈判桌上的底牌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顾言点点头,收起了平时那副市侩嘴脸。
“我会重新做一份资产评估报告,把这座矿山直接打包注入东江控股集团,作为我们的核心底层资产。”
楚天河看向秦峰。
“矿区的安保,绝对不能出问题。”
秦峰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,用皮鞋碾灭。
“市长放心。”
秦峰站直身体,语气坚决。
“我从市局特警支队调了一个中队过来,二十四小时荷枪实弹巡逻,进出矿区的两条路全部设卡。”
秦峰指了指山下。
“没有市政府的特别批文,别说一辆卡车,就是一只苍蝇,也飞不出这座山。”
楚天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山风吹得他的夹克猎猎作响。
他看着远方的地平线,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,阳光洒在巨大的矿坑上。
“安顺县的毒瘤拔了,但这只是个小池塘。”
楚天河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沉稳。
“马长征和许大海,不过是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土鳖,他们只知道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