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楚天河,楚天河摆摆手拒绝了。
秦峰自己点上,深吸了一口。
“这几天连轴转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”
秦峰吐出烟雾,看着下面巨大的矿坑。
“不过痛快,马长征那帮人,平时在安顺县作威作福,抓他们的时候,一个个怂得像鹌鹑。”
秦峰转头看向楚天河。
“市长,县公安局的班子我连夜换了血,现在安顺县的治安和矿区,全在咱们手里。”
楚天河点点头。
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下面那八万吨矿石。
顾言顺着楚天河的视线看过去。
“市长,这八万吨货,是个香饽饽。”
顾言走到楚天河身边,指着下面。
“我昨晚联系了几个外省的买家,他们听说金源新材的合同废了,都抢着要接手。”
顾言在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“现在的市场价,一吨三百二,这八万吨要是放出去,马上就能换回两千五百多万现金,加上账上那一千多万,安顺县接下来三年的财政都不用愁了。”
顾言看着楚天河,等着他点头。
在顾言这个搞金融的人眼里,压在手里的石头就是死钱,只有变成现金流,才是真金白银。
楚天河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蹲下身,从脚边的碎石堆里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矿石。
矿石呈灰白色,表面有些粗糙,但在阳光下泛着一点微弱的金属光泽。
楚天河把矿石拿在手里掂了掂,很沉。
他站起身,转头看着顾言。
“不卖。”
楚天河吐出两个字,声音不大,但没有任何商量余地。
顾言愣住了。
“不卖?”
顾言皱起眉头。
“市长,这可是八万吨,堆在这里天天风吹日晒,还要搭上安保费用,不卖留着下崽啊?”
楚天河把手里的矿石扔回地上。
“顾言,你算的是安顺县的账,我算的,是整个江城的账。”
楚天河指着脚下的矿山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“硅矿啊。”
顾言回答。
“对,硅矿。”
楚天河看着他。
“但这不是普通石头,提纯之后,它是多晶硅,是单晶硅。”
楚天河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