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是罪魁祸首。”
秦峰身子往前探了探,目光如炬。
“许大海,你被卖了。”
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许大海的眼睛瞬间红了,不是委屈,是极度的愤怒和疯狂。
“放屁!”
许大海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。
他猛地从铁椅子上挣扎起来,手铐把他的手腕勒出了深深的血痕,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。
“马长征!你个老王八蛋!”
许大海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喷在面前的铁板上。
“你拿大头,让我顶雷?你做梦!”
“老子在前面拼死拼活地弄钱,你在后面装清高!现在出事了,你想把我一脚踢开?你想把自己摘干净?”
许大海剧烈地喘息着,双眼死死盯着秦峰。
“秦局长!他撒谎!他全都知道!”
许大海彻底反水了。
既然马长征不给他留活路,那大家就一起死。
“那八万吨矿石,就是他让我囤的!金源新材的合同,也是他亲自拍板的!一吨五十块钱的回扣,全进了他的口袋!”
秦峰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警员。
警员手里的钢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,发出沙沙的摩擦声。
“口说无凭。”
秦峰看着许大海。
“马长征说钱没进他的账,我们查了他的户头,确实很干净。”
“他当然不会放在明面上!”
许大海咬牙切齿,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扭曲。
“他把钱全换成了现金和金条,藏在他老家乡下的那个旧院子里!”
许大海像倒豆子一样,疯狂地往外吐东西。
“安顺县红星乡,马家村。村东头那套破砖房,院子里有一口枯井,井底下面挖了个地窖,里面放着三个大铁皮箱子!”
“里面至少有三百万现金!还有二十根金条!那都是他这几年从我这里拿走的分红!”
秦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这可是个大收获,马长征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现金库,就这么被许大海卖了个底朝天。
“继续。”
秦峰敲了敲桌子。
许大海喘了口气,眼神变得更加阴狠。
“光抓他一个不够!县里那帮吸血鬼,一个都别想跑!”
“宏泰贸易根本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