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市里拿到了暗账,连香港那个账户的流水都查清楚了,他们说……说咱们是商业行贿……”
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。
过了足足十几秒,赵金源气急败坏的吼声才传过来。
“放屁!他楚天河想干什么?想拿这个敲诈我?你把电话给他!”
孙建秋赶紧把话筒递给顾言。
顾言接过话筒,没有急着说话,而是先按下了计算器的清零键。
“滴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赵总,火气别这么大。”
顾言语气轻松,但眼神却冷得吓人。
“我是江城市政府调查组的顾言,楚市长让我来跟你算笔账。”
“算什么账!”
赵金源在电话里咬牙切齿。
“顾言是吧?我告诉你,你们这是非法扣押!我要去省里告你们!”
“去告吧,大门敞开着。”
顾言冷笑一声。
“但在你告状之前,咱们先把安顺县的窟窿填了。”
顾言手指飞快地在计算器上按动。
“八万吨优质硅矿,你们原合同价是一吨两百,现在的市场行情,一吨三百二。但我查了你们的底,你们急需这批货去交外贸订单,违约金赔不起。”
顾言停顿了一下,报出一个数字。
“一吨三百五,这是我给你们的重新定价。”
“你疯了!”
赵金源在电话那头咆哮起来。
“三百五?你怎么不去抢!”
“抢犯法,我这是合法追缴。”
顾言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。
“一吨差价一百五,八万吨,就是一千二百万。”
计算器发出“滴滴”的按键声。
“另外,你们金源新材通过非法手段获取合同,严重破坏了安顺县的经济秩序,这笔违约金和罚款,我算你四百万。”
顾言看着计算器屏幕上的数字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一千二百万差价,加四百万罚款,一共一千六百万。”
“赵总,这笔钱,买你那八万吨矿,顺便买你和孙建秋的平安,划算吧?”
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赵金源快气疯了。
一千六百万,这简直是在割他的肉,喝他的血。
“顾言,你别欺人太甚!”
赵金源咬着牙说。
“我一分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