吨矿,四百万的差价,这笔钱通过你们金源新材的海外账户,分三批打进了马长征老婆在香港的户头。”
顾言靠回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孙总,你前天半夜去医院,给马长征递那个伪造库存的方案时,挺有本事的啊,怎么现在不说话了?”
孙建秋浑身一哆嗦。
他知道,底牌全被人家看穿了。
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赵金源交代过,死也不能认行贿。
“顾……顾主任,这都是误会。”
孙建秋掏出手帕擦了擦汗,结结巴巴地狡辩。
“那四百万……那是我们公司给安顺县的预付定金!是马书记说县里财政困难,让我们先打一笔钱过来周转的,至于怎么进了私人账户,我们企业哪管得了那么多啊!”
“定金?”
顾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他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黑色的计算器,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“孙建秋,你当我是第一天出来混的?”
顾言的声音陡然转厉,字字如刀。
“定金不走公对公账户,走海外私人户头?定金需要你半夜做贼一样去医院送洗白方案?”
“我告诉你,这不叫定金,这叫商业行贿!这叫伙同地方腐败分子,恶意侵吞国有资产!”
顾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。
“这四百万,现在定性为赃款,你们金源新材,就是行贿方!”
孙建秋被这一嗓子吼得双腿发软,直接瘫在了椅子上。
他彻底慌了。
行贿罪一旦坐实,别说他这个中间人要进去蹲大牢,连他们老板赵金源都跑不掉。
“顾主任……顾主任您高抬贵手……”
孙建秋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“我就是个打工的,这都是赵总安排的,我做不了主啊!”
“做不了主,就给能做主的人打电话。”
顾言把桌上的座机电话推到孙建秋面前。
“打给赵金源,现在。”
孙建秋颤抖着手拿起话筒,拨通了赵金源办公室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。
“喂?建秋?你那边情况怎么样?楚天河放车了没有?”
赵金源急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孙建秋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抖。
“赵……赵总,出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