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长面前替我美言几句,给我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!”
顾言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把账本合上。
“你拿没拿钱,市局会查清楚,你签了字,就跑不了干系。”
顾言的手指在账本上敲了两下。
“至于宽大处理……”
他盯着梁子成的眼睛。
“宽大不是求来的,是看你交出来的这本账,能砸死多少人。”
梁子成愣住了。
他看着顾言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,突然明白过来。
顾言根本不在乎他梁子成的死活,顾言在乎的,是怎么利用这本账,把利益最大化。
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”
顾言拿起桌上的账本,站起身。
“这两天待在办公室,哪也别去,随叫随到。”
梁子成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。
“是是是,我明白,我绝对配合市里的工作。”
他擦着额头的汗,退出了房间。
走廊里,梁子成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虽然被骂了个狗血淋头,但他知道,自己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。
房间里。
顾言没有再看桌上剩下的半根油条。
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穿在身上,把那本黑色的暗账塞进内侧口袋。
他走到洗手间,用冷水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眼神锐利,透着一股狠劲。
这本账,不仅能钉死马长征,还能反向拿捏住邻省的金源新材。
安顺县的窟窿,有填补的着落了。
顾言推开房门,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房间。
那是楚天河的临时办公室。
门口站着两名市局的便衣,看到顾言过来,立刻让开身子。
顾言连门都没敲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烟味很重。
楚天河坐在办公桌后,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审讯报告。那是秦峰连夜突击审问许大海的初步记录。
听到动静,楚天河抬起头。
顾言走到办公桌前,没有废话。
他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本黑色的暗账,“啪”的一声,重重地拍在楚天河面前的桌子上。
楚天河看了一眼账本,又看向顾言。
“梁子成送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