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介绍给我的?”
“马长征,你别把自己摘那么干净!”
这一声,已经不是平时那种喊姐夫的口气了,是直接撕脸。
马长征眼里都起了血丝。
“许大海,你想清楚再说话。”
许大海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,像是已经被逼到墙上。
“我现在没什么好想的。”
“我的货压着,钱断了,外头催命的人都堵门了。”
“你要真有本事,就把封条给我撕了。”
“你要没本事,那就别在我面前摆谱!”
病房里安静得吓人。
马长征握着电话,半天没说话。
他现在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,局面已经开始脱手了。
下边的人不听了,自己人先乱了。
最要命的是,这事一旦有人先开口,后面就压不住。
电话那头,许大海又压着声音补了一句。
“姐夫,我最后问你一句。”
“这事,你到底管不管?”
马长征盯着窗外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几秒后,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“你先别乱。”
“我来想办法。”
许大海冷笑了一声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等你。”
电话断了。
马长征缓缓把听筒放下,整个人像一下老了几岁。
可下一秒,他眼里那点慌,马上又被狠劲压了下去。
他知道,许大海已经开始怕了,怕到敢跟他翻脸。
这就说明,对方也撑不住了。
而另一头。
许大海把电话一挂,直接把桌上的账本摔了出去。
他脸色煞白,嘴里骂个不停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出事了就想甩我。”
旁边两个手下大气都不敢出。
许大海来回走了几圈,忽然停住。
他越想越不对。
马长征刚才那口气,根本不像还能摆平的样子。
换句话说,县里那把伞已经漏了。
他站在原地,脸皮抽了两下,心里头第一次冒出一个念头。
这事再这么下去,最后被推出去顶雷的,八成就是他。
想到这儿,他眼神一下就变了。
而医院病房里,马长征也坐在床边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