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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话注意点,别叫名字。”
“是。”
医院门口。
黑色轿车停在急诊楼外侧的阴影里,车牌位置空着,前风挡上也没有任何通行标识。
车门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身材不高,夹克拉链拉到胸口,右手提着一个黑色密码箱。
他抽烟抽得很快,抽两口就朝四周看一眼。
不是在等人。
是在看有没有人盯着他。
马路对面停着一辆卖煎饼的三轮车,炉子灭了,摊主趴在车把上像是在打盹。
急诊入口旁边的花坛后面,蹲着一个拿报纸挡风的小老头,嘴里叼着烟,眼睛却一直往这边扫。
医院后门,药房外的小巷子里,一个骑摩托的年轻人低着头摆弄手机,头盔没摘。
这三个人谁都不说话。
但都在看这辆黑车。
秦峰坐在停在后街的警用面包车里,耳机里不断传来简短汇报。
“前门一组就位。”
“后门二组正常。”
“目标男性仍在原地观察。”
秦峰手里拿着一支圆珠笔,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小圈。
“别动他,看他上不上楼。”
他对着耳麦说。
过了两分钟,老齐从楼里出来了。
他走得不快,到了那男人跟前,也没打招呼,只是低声说:
“跟我来。”
男人掐灭烟头,提着密码箱跟上。
他没立刻进门,而是先转身看了一眼四周,确认没有明显异常后,才迈步进了急诊楼。
秦峰对着耳麦说:
“一组跟进,别贴太近。”
走廊尽头。
老齐领着那男人没直接进值班房,而是在楼道拐角站住。
“等会儿进去,少说废话。”
老齐声音很低。
“现在情况不比以前,明白吗?”
男人笑了笑。
“齐主任,你紧张什么,我就是来看看老朋友。”
“这里没有老朋友。”
老齐压着火。
“你记住了,今晚谁也不认识谁。”
男人点点头。
“行,我懂规矩。”
他把密码箱换到左手,右手掸了掸衣袖,才跟着老齐往值班房走。
老齐先推门进去,低声说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