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上前,没寒暄太久。
“刘总,先看楼,再谈价。”
刘启明笑笑。
“今天我不是来听故事的。”
“正好,我们也不讲故事。”
顾言回。
楚天河从台阶下来,和刘启明握手。
“刘总,欢迎,时间宝贵,边走边说。”
一行人先看大厅,再看会议区,再看地下机电层。
工程经理边走边记。
“净高够,改护理单元没问题,中央空调主机还在保修,消防系统要重审,成本可控。”
法务问得更细。
“产权是否完整?有没有抵押?有没有被查封风险?”
孙国强把资料递上去。
“产权完整,无抵押,资产封存决定和监管措施都在这里,你们可以现场复核。”
刘启明没急着表态,走到二层连廊停住。
“楼是不错,问题在运营,安顺消费能力一般,康养项目回收期长,你们急卖,我不能按重置成本接。”
顾言接话。
“你按运营回收算,我们按资产底价算,中间有空间,别先压死。”
一行人回到一层临时会议室,开始实谈。
顾言把评估报告推过去。
“第三方估值区间272亿到289亿,我们挂牌底价28亿。”
刘启明翻了两页,抬头。
“我给22亿,现金一次性。”
会议室一下安静了。
县里几个干部脸色当场变了。
有人忍不住低声骂:
“抢劫呢。”
顾言没激动,只是把笔盖合上。
“刘总,你这个价,不是谈,是试探。”
刘启明不急。
“顾总,我给你讲现实,行政楼改康养,需要改造投入,至少一亿五,审批时间、爬坡期、运营团队,都是钱,22我都算高。”
楚天河开口了。
“刘总,我们也讲现实。”
“第一,这个项目我们不做暗箱,公开挂牌,公开交易,你不是唯一买家。”
“第二,安顺不是空城,周边老龄人口占比高,县域医疗缺口大,你做的是刚需,不是摆拍。”
“第三,我们急的是民生,不是甩包袱,该值多少钱,就多少钱,低价出清,今天我签不了。”
刘启明看着楚天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