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问一个,你得有一个。”
楚天河站起身。
“那就今晚不睡。”
当晚十一点。
安顺县行政中心,灯没熄。
市财政专班、市国资、市审计、县住建、县自然资源,几拨人围着会议桌摊文件。
桌上全是红章纸。
孙国强掐着时间报进度。
“产权登记核验完,土地性质是行政办公,需走用途调整程序,但不涉及拆除重建,属于功能转换,可做配套医疗养老服务。”
“历史债务剥离方案已经出第一版,原施工欠款不随资产转移,留在县城投账上,后续由专账处理。”
“第三方评估机构已到,今晚进场测算,明早给估值区间。”
楚天河点点头,问了一句最实际的。
“如果明天谈成,钱几天能到?”
孙国强看向顾言。
顾言伸手在纸上写了三行。
“签约当天锁定监管账户。”
“首付款不低于40,七十二小时到账。”
“尾款分两笔,三十天内结清。”
“太慢。”
楚天河说。
“医院和学校等不了。”
顾言抬眼。
“你要快,就得给对方确定性,确定性不是嘴,是文件,今晚把用途转换意见、专账监管规则、税费测算都给出书面版。”
秦峰靠在门边,插了一句。
“还有治安风险,今天下午那拨包工头刚散,明天如果有风声,肯定有人来闹。”
楚天河看向他。
“你布外围,不要封路,不要搞得像抓捕,只做两件事:维秩序、防冲突。”
“明白。”
凌晨一点半,第一版《资产处置方案》出来。
楚天河看了十分钟,只改了一条:
“处置收入专款专用,优先保障医疗工资和教育工资,不得挪作他用。”
他把笔一放。
“加到合同主条款,不是附件。”
顾言点头。
“可以,写进主条款,对方也会更安心,政府敢把手绑住,企业就敢打钱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。
行政中心门口停了三辆商务车。
华颐康养董事长刘启明下车,五十出头,西装,手里只拿个文件夹,身后跟着法务、投资、工程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