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化工园配套。菜是提前备好的,您突然来了,我让人全换成工作餐,已经在改了。”
“医院那边,我承认管理不到位。司机行为也过火。但这两件事不能混在一起看,您给我点时间,我马上处理,马上给您书面检讨。”
楚天河没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马长征,眼神很冷。
马长征被看得发毛,硬着头皮又补一句。
“楚市长,咱们先上楼,我把安顺财政和招商情况当面向您汇报。后厨这点事,我回头——”
“后厨这点事?”
楚天河终于开口,打断他。
“马书记,老百姓连药都买不起,这不是后厨这点事。”
“这是底线。”
马长征嘴角抽了抽,不敢再接。
秦峰合上本子,站到楚天河侧后。
后厨门口,几个食堂职工低头不敢动。
场面僵了十几秒。
楚天河抬手看了眼表,语气恢复平稳。
“行。你不是要汇报吗?”
“现在就汇报。”
“地点不变,就在食堂一层大厅。不开包间,不上酒。”
“你坐我对面。把账本带来。医院工资、财政流水、接待费明细,三样一样不能少。”
马长征喉咙发干,只能点头。
“……好,我马上让人送。”
楚天河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。
“还有。”
“你那个司机,先停职,配合调查。”
“今天开始,任何人不得再以任何名义,从县医院抽调专家出外会诊,尤其是给领导家属和宠物。”
“再有一次,你亲自去窗口挂号排队。”
说完,他迈步走出后厨。
马长征站在原地,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老齐悄悄靠近,低声问:
“书记,怎么办?”
马长征咬着牙,压着声音挤出一句:
“按他说的办。先把账本凑齐。快。”
他看着门外楚天河的背影,手心全是汗。
今天这顿“工作餐”,他一口都咽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