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不管换谁去,都不敢像我这么赌。”
“换个稳妥的领导去,为了保乌纱帽,肯定会缩减研发投入,甚至把那些高风险项目停了,那时候,咱们之前砸的几百亿,就真成了水漂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楚天河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指着东江新区那片曾经是废墟的地方。
“那里现在不仅有工厂,还有五万多刚上楼的农民,还有几千个跟着我从海外回来的工程师,我答应过他们,要把东江变成中国的硅谷。”
“人无信不立,我楚天河把他们忽悠来了,自己拍拍屁股去沿海享福?这事儿我干不出来。”
书记看着他,久久没说话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走动声。
良久,书记突然笑了。
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如释重负的笑。
“我就知道你个倔驴会这么说。”
书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,扔在桌上。
“看看吧。”
楚天河拿起来一看,不是调令,而是一份《关于成立东江新区党工委的通知》。
上面赫然写着:拟任楚天河同志为东江新区党工委书记(副省级),主持全面工作。
“那些老同志的意见,我给你顶回去了。”
书记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。
“海东不缺一个常务副市长,省委也不缺一个副秘书长,但东江,缺一个敢想敢干的‘疯子’。”
“天河啊,这个副省级,可不是那么好当的,以前你还可以说是年轻气盛,以后……你就是封疆大吏了,一言一行,都代表着国家的脸面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楚天河把文件轻轻放回桌上,没有狂喜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。
“那我也跟您交个底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不止要搞芯片。”
楚天河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接下来的三年,我要把东江打造成在这个国家版图上,谁也绕不开的一个点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。
东江新区管委会大楼前,原来的牌子被摘了下来。
没有鲜花,没有红毯,甚至没请省里的领导来剪彩。
就在清晨八点,楚天河带着班子成员,还有王秃子那个保安队,亲手把一块崭新的铜牌挂了上去。
“中共江城东江新区工作委员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