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债还是一堆,华芯二期也还在烧钱,风险巨大。
“知道了。”
楚天河笑了笑。
“晚上回家吃饭,让你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挂了电话,车子已经驶进了省委大院。
自从韩志邦落马后,这院子里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。
省委书记办公室。
老书记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,见楚天河进来,摘下眼镜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
“坐,茶自己倒。”
没有寒暄,直接进入正题。
“天河啊,国务院的批复看到了吧?”
“看到了。”
楚天河坐下,没去碰那杯茶。
“这对东江是好事,也是压力。”
“是压力。”
书记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江城那一块画了个圈。
“副省级的新区,不仅要搞经济,还要带队伍,你的资历……实话实说,在省里有些老同志看来,还是浅了点。”
这就是官场的潜台词。
你楚天河是把好刀,但太锋利,容易伤人。
特别是韩志邦刚倒,你这把刀要是继续在东江砍下去,指不定还会砍到谁。
“所以,组织部有个方案。”
书记转过身,看着楚天河。
“海东市那边缺个懂经济的常务,条件不错,环境也宽松,或者你来省委办帮我,沉淀两年。”
这是试探,也是爱护。
书记是真心欣赏这个年轻人,不想看着他在风口浪尖上折了。
楚天河沉默了几秒。
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了他好。
去海东,那是享福,政绩现成的;来省委,那是养望,以后前途无量。
留在东江?
那就是继续在泥坑里打滚。
华芯的光刻胶虽然成了,但离大规模量产还有距离;顾言搞的那个“土地债”虽然解了燃眉之急,但这把剑始终悬在头上;还有那几万拆迁户的安置问题……
每一个都是雷。
但楚天河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书记,我哪都不去。”
书记愣了一下,眉头微皱。
“理由?”
“芯片还没造出来。”
楚天河的声音不大,但很硬。
“华芯二期刚打桩,林枫的实验室设备刚进场,这个时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