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,骗到最高层专家都关注这个事,把他的对冲杠杆拉到断裂的临界点,他只要拿不出真正的实战机器,他自己就得急着跳脚寻后路甚至犯罪。”
楚天河回过身,拍了拍顾言卫衣肩膀的薄灰。
“我要的绝不止是王川在这件事里被解聘。”
楚天河的话冷硬利落。
“我要验收样机崩盘那天,韩志邦也因为这一口几百亿的惊天暴雷死局烂进自己的胃里,我要他们整个政治利益圈全盘下地狱。”
长椅旁边陷入长久的死寂。
只有江水撞击岸壁的声响在耳边冲刷,顾言的右手下意识地又伸进口袋去摸那包已经空了的烟盒。
等了足足十秒,顾言突然低声笑了一下。
“老楚,你穿西装真的屈才了。”
苏清瑶把牛皮纸袋收好装进随身的包里,直接上了拉链锁死,这东西现阶段要被彻底雪藏。
“行,我保证不在任何外网留操作痕迹,这份底单我会藏在最私密的个人保险柜里不动。”苏清瑶向楚天河保证。
“你那边有什么需求随时找我。”楚天河对她说了一句,转头看向顾言。
“回去睡觉,明天起,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华芯继续封门组装,咱们安安心心看对面的空城计开始唱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