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河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“王川现在在国内没拿走一分现金,他全是走合规的报批流程,发改委的手续完美无缺,他现在在天芯还没产生任何实质性的经济犯罪,拿去举报,韩志邦手下有一万个精英文棍能圆过去!”
楚天河手指凌空点着顾言带来的那些资料。
“他们只要在通报里简单写一句:王川在海外创业遭遇波折,遭当地竞争企业做空和报复,如今归国实业报效家乡却遭到不明势力的恶意抹黑。”
楚天河连结果都提前说透了。
“对方只要轻飘飘一句话这事就结了,咱们不仅扳不倒他,还会立刻暴露你和苏清瑶在暗中挖墙脚阻挠省里干活,他韩志邦顺手一顶破坏半导体自救建设大局的帽子,直接扣在你跟我的脑袋上,你还有翻身的机会吗?”
顾言站在原地张了张嘴,却发现一句都反驳不了。
这些官场的老辣厚黑手段,确实超出了他一个搞风投金融的直球思维。
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把对面的虚假工程干起来?”苏清瑶咬着下唇,“天芯拿着三倍的待遇正在挖你的技术台柱子,哪怕你今天把后院稳住了,只要这块带着金光的天芯招牌还立在那一天,你的华芯资源就会被虹吸一天。”
这就等于挨打不还手。
“谁说我不还手?”
楚天河走到护栏边,双手搭在冰凉的水泥柱子上,江风把他的黑夹克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顾言,做生意讲究低进高卖。”
楚天河侧过头,“咱们现在去杀一只还没称过重的猪,能出几斤血?”
顾言的眼神变了变,他隐隐猜到了楚天河的心思,这是比他的金融杠杆还要生猛的胆量。
楚天河再次看向对面的工地,眼神变得极其阴冷。
“韩志邦和王川既然想借这个虚名吃肉,那我就给他们把火拱得更大一点,既然省媒都在闭着眼睛吹他,我就让他全方位的飘到天上去。”
楚天河把整个局压了个底朝天。
“不举报就是因为还没到最佳杀猪时刻,他王川吹美国那一套技术,吹自己马上能能量产突破封锁,行,让他吹,最好他明天就召开发布会向全省承诺,”
“省里的地他占过了,免税政策拿走了,接下去,王川就会迫不及待地展示他偷来的、编造的任何假数据,因为韩志邦在后面拿鞭子抽着他要政绩。”
这是一手极致“杀人诛心”的阴招。
“让他吃到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