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现在就是看到了希望。
对于这些底层老百姓来说,一份稳定的工作,比一次性的拆迁款更让人踏实。
“书记…我错了。”
秃子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:“我不该听那个李处长的,我明天就找兄弟们去,谁要是再敢闹事,我先废了他!”
“别打架。”
楚天河笑了笑,“明天带着你二舅去把手续办了,还有,这顿红烧肉,别剩了。”
……
走出巷子的时候,月亮已经出来了。
虽然依然是那个破旧的棚户区,但楚天河觉得脚下的路踏实多了。
他没有回管委会,而是直接去了医院。
罗家诚正在特辟的高干病房里躺着输液,旁边那个基建处的李处长正给他剥橘子。
“罗主任,那边怎么样了?”李处长一边剥一边问:“秃子没把咱们供出来吧?那小子虽然傻,但要是被那个姓楚的一吓唬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罗家诚哼了一声:“就算供出来也就是个教唆!再说了,咱们是为了工作!这棚改资金紧张是事实,谁还能查咱们账不成?”
“砰!”
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了。
楚天河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孙局长和秦峰。
李处长手里的橘子吓掉了。
罗家诚也吓得差点拔了针头。
“楚…楚书记?这么晚了…”罗家诚想挤出一丝笑容,但比哭还难看。
“我不晚。”
楚天河大步走到床前,看着那瓶还在滴答作响的生理盐水,“罗副主任这高血压有点严重啊,要不我给你换个地方治治?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地方?”
“纪委的学习班。”
楚天河冷冷地说,“那里的空气好,肯定更利于你反省,尤其是反省一下,是怎么把老百姓的救命钱变成你邀功的筹码的。”
“楚天河!你别血口喷人!”罗家诚急了,从床上坐起来:“我有病历证明!我是真病了!”
“病了?”
楚天河把那张碎纸片拍在他脸上的被子上,“那你看看这个,这是秃子亲口跟我说的,还有李处长给的那条中华烟,已经被秦局长的部下作为物证扣下了。”
李处长两腿一软,直接摊在了地上。
如丧考妣。
“带走。”
楚天河挥了挥手。
秦峰的人上前,直接给李处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