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家诚不仅克扣钱,还教唆闹事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吃人血馒头”。
楚天河放下筷子,看着那个已经有些不安的秃子。
“秃子,你说罗家诚教你闹事?”楚天河问。
“没…没有!我是气不过!”秃子矢口否认。
“行!那我问你,这张通知单是怎么回事?”
楚天河从兜里拿出那张从人群里收上来的碎纸片,虽然碎了,但拼凑起来依然能看到上面的内容:“上面写着优先保障华芯科技,这话是谁告诉你的?是你自己想出来的?还是有人把这顶大帽子扣在我头上,让你来点火?”
秃子的眼神开始躲闪。
“我……我听人家说的……”
“听谁说的?基建办那个李处长?”
楚天河突然提高了声音:“还是那个成天跟在罗家诚屁股后面转的拆迁办主任?秃子,你也是在这个厂里长大的,这些工人叔叔阿姨看着你长大的,你为了那点好处,就被人当枪使?把你二舅当道具?”
秃子低下了头。
他虽然混,但还不是那种坏到骨子里的人。
尤其是看到二舅正眼巴巴地看着那碗红烧肉,心里那点仅存的良知被唤醒了。
“是…是李处长。”
秃子小声说:“那天他给了我一条中华烟,还请我吃了顿饭,说只要我带头闹,事成之后,我的那几间违建房,按正规商品房赔。”
果然是罗家诚的狗腿子。
“好。”
楚天河拍了拍秃子的肩膀,“你这还是个爷们!敢作敢当,明天上午九点,去管委会找我,带着你的兄弟们来领钱。”
“真…真给?”秃子不可置信地问。
“给!不仅给,而且一分不少!”
楚天河站起身:“从明天开始,不仅是钱到位,我还要在这个棚户区搞个大动作!这里要拆,这我知道大家舍不得!但我保证,新盖的回迁房,就在这原来的厂区边上!而且,华芯科技那边,我跟他们谈好了,优先招这里的下岗职工做后勤、做绿化、甚至做保安。”
“真的?!”
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老太太眼睛亮了,“我儿子能进去吗?他初中毕业,能干啥?”
“能。”楚天河肯定地说,“只要肯干,就有饭吃,那种一个月三千块、交社保的工作,管够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气氛彻底变了。
如果说刚才那是怨气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