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这四十亿债务的问题,能把芯片厂的配套搞好,你就上!”
“能者上,庸者下,劣者汰。”
“我们要打破原来的行政壁垒,长丰的干部如果懂招商,可以去招商局当一把手;东江的干部如果懂城建,就去负责安置房,谁也不许搞小圈子,谁也不许拉帮结派。”
“还有,这次竞聘,我不当评委。”
楚天河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,“全程直播,让全区的百姓,让那些还在讨薪的工人,让那些等着住新房的拆迁户来当评委!谁的方案大家满意,谁就干!”
这招太狠了。
这不仅是打破了铁饭碗,更是直接掀翻了桌子。
对于那些只想混日子、搞关系的长丰旧部来说,这简直就是灭顶之灾。
他们习惯了酒桌上谈事,习惯了递条子走后门,哪里会搞什么公开竞聘?哪里敢面对老百姓的直播?
而对于东江那帮憋着劲想干事的年轻人,对于长丰那些长期被郑国豪压制、有才华却无处施展的底层干部来说,这就是天大的机会!
会议室里的气氛变了。
原本泾渭分明的界限开始模糊,右边有些人开始面露绝望,而有些人那些坐在后排、穿着朴素的年轻人,眼中开始闪烁着光芒。
“散会!”
楚天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拿起文件夹,大步走出了会议室。
留下一屋子的人,有的在擦汗,有的在发抖,有的在兴奋地打电话准备材料。
……
回到办公室,楚天河刚坐下,孙局长就跟了进来。
“书记,您这招是不是太激进了一点?”孙局长有些担忧:“一下子把长丰的那些老资格都得罪光了,万一他们联合起来闹事,或者是消极怠工,新区的工作怎么开展?”
“得罪?”
楚天河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老孙啊,你以为我不这么干,他们就会配合我吗?郑国豪虽然进去了,但他的余毒还在!这帮人已经在私底下串联,准备给我这个新书记来个下马威,让我令不出管委会。”
“我现在这么做,就是要把水搅浑,把那些想干事的人筛选出来,至于那些想闹事的……”
楚天河冷笑一声,“我正愁没借口收拾他们呢,只要他们敢露头,我就敢杀鸡儆猴,这四十亿的债务,正好缺几个背锅的。”
孙局长听得后背发凉,但心里却莫名地踏实了。
这就是他们的主心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