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老百姓?”
楚天河冷笑一声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,直接扔向刘大头。
纸片轻飘飘地落在刘大头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你自己看看,这是什么。”
刘大头拿起来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那是一张所谓的“安置房项目”采购单。上面赫然写着:防盗门单价5000元,瓷砖单价800元/块,而供应商,正是那个已经在看守所里的“龙哥”名下的空壳公司。
“一把几百块的劣质门,你敢报五千?一块几十块的砖,你敢报八百?”
楚天河指着刘大头的鼻子,“这就是你说的为了老百姓?这四十亿的债,有多少进了你们这帮蛀虫的口袋?有多少变成了你们在省城的房子和车子?”
刘大头张了张嘴,想辩解,最终还是不敢说话。
“我告诉你们。”
楚天河走下主席台,一步步走到右边的阵营中间。
那些原本还带着傲气和不屑的老油条们,此刻纷纷避开他的目光,缩着脖子,生怕被点名。
“这笔债,是以前的烂账!但我楚天河既然接了这个位置,我就认!”
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:“债,新区会还!房子,新区会盖。工资,新区会发。”
他停在一个正在偷偷发微信的干部面前,伸手拿过他的手机,看了一眼,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啪!”手机屏幕粉碎。
“从今天起,谁再敢用以前那种作风混日子,谁再敢在工程上伸一只手,我就剁一只手!谁再敢给那些还在观望的黑恶势力通风报信,我就让他进去陪郑国豪!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就连左边的东江精英们也被震住了,他们跟了楚天河这么久,见过他搞经济、抓间谍,但这么匪气十足、这么不讲情面的一面,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下面宣布第一号令。”
楚天河走回主席台,语气恢复了平静,“新区所有科级以上干部,除了几个关键技术岗位的,其余全部就地免职。”
“什么?!”
这次,连左边的人都坐不住了。
全部免职?这不是要乱套吗?
“别慌,免职不是开除。”楚天河敲了敲桌子:“从明天开始,实行为期一周的全员竞聘上岗,不管你是东江的还是长丰的,不管你以前是局长还是科员,哪怕你是扫大街的,只要你有本事,有方案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