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沉默了。
这是典型的弃车保帅。
郑国豪用自己的后半生和闭嘴,换取了家人的荣华富贵和那个大人物的安全。
而那个大人物,手段之狠辣,布局之周密,让人背脊发凉。
“还有个更坏的消息。”
苏清瑶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。
“说吧!”楚天河重新倒了一杯茶,手很稳,“我都到这个位置了,还有什么听不得的。”
“那个h,也就是省委办公厅的那位韩主任。”苏清瑶压低了声音:“内部消息,这次换届,他要上了!”
“上哪?”
“省委常委,省委秘书长。”
苏清瑶看着楚天河:“不仅进了核心决策圈,而且还是大管家!以后省里的一举一动,文件流转,人事任免,都绕不开他!天河,你把他的白手套郑国豪送进了监狱,把他的钱袋子长丰区给端了,现在他高升了,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?”
楚天河拿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省委常委。
那是真正的封疆大吏,是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。
如果说楚天河现在的副厅级是只强壮的狼,那对方就是一头盘踞在山顶的虎。
狼咬死了虎的一条狗,虎会怎么做?
“他不会明着来!”
楚天河喝了口茶,茶已经凉了,有些苦涩:“他刚上位,需要羽毛,需要口碑!这时候动我这个反腐英雄、经济能手,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,但他会给我穿小鞋,会给东江新区设卡,甚至会给我挖一个更大的坑,等着我自己跳进去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苏清瑶有些担忧:“要不,咱们避一避?我爸说,可以运作你去部委挂职两年,等风头过了再回来。”
“避?”
楚天河笑了,笑得有些冷冽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江风裹挟着湿气扑面而来,远处的东江新区灯火通明,那是他一手打下的江山。
“清瑶,你知道吗?在郑国豪倒台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我在江城的新手村任务结束了。”
他指着那片灯火:“以前,我是光脚的,不怕穿鞋的!现在,我也穿上了鞋,有了软肋,也有了铠甲!东江新区这几十万人的饭碗端在我手里,我避了,他们怎么办?那些刚刚落地的芯片厂怎么办?”
“而且……”
楚天河转过身,看着苏清瑶,眼中有光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