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苏清瑶回来了。
……
深夜,江边的一处私人茶室。
这里没有酒桌上的推杯换盏,只有江水拍打岸堤的单调声响。
窗户半开着,夜风灌进来,吹散了屋里的茶香。
楚天河脱掉了白天那身笔挺的西装,换了件宽松的衬衫,整个人靠在藤椅上,显得有些疲惫。
对面,苏清瑶正在煮茶。
她刚从省城回来,风尘仆仆,连妆都没卸。
水开了,热气腾腾中,她的神色却并不轻松。
“升官了,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?”楚天河看着她,开了个玩笑:“是不是怕我以后官威太大,不好管了?”
苏清瑶没笑。
她把一杯茶推到楚天河面前,动作很重,茶水溅出来几滴。
“天河,郑国豪的案子,结了!”
楚天河端茶的手顿了一下,“这么快?才半个月!”
按照常规流程,像这种级别的案子,拔出萝卜带出泥,查个半年一年都很正常。
半个月就结案,只有一种可能,萝卜拔出来了,泥被强行抹平了。
“怎么结的?”楚天河问。
“死缓。”
苏清瑶的声音很冷:“郑国豪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罪名!受贿两亿,滥用职权,巨额财产来源不明,还有涉黑保护伞!他全认了,他说那些钱都是他自己贪的,或者是给他老婆孩子挥霍了,跟任何人无关。”
“那个账本呢?”楚天河盯着苏清瑶的眼睛,“龙哥交出来的那个账本,上面那一笔笔流向h的资金,怎么解释?”
“解释得很完美。”
苏清瑶从包里掏出一份复印件,扔在桌上,“郑国豪供述,那个h,代表的是黑金(heij)的拼音首字母,或者是合伙人的意思,他说那是他为了逃避监管,虚构的一个代号,所有流向h的钱,其实都通过地下钱庄转到了海外,进了他私生子的账户。”
“放屁!”
楚天河猛地把茶杯蹲在桌上,“几个亿的资金,怎么可能洗得那么干净?省纪委就信了?”
“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证据链闭环了。”
苏清瑶看着楚天河,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:“就在郑国豪认罪的前一天,他在国外的私生子突然收到了一笔巨额的信托基金,而且拿到了永久居留权!同时,那个地下钱庄的线人,在看守所里突发心脏病死了,线断了!”
楚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