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也拧上了。转身去洗手间用洗手液洗了三遍手。
苏清瑶的脸色有些发白,她虽然是跑调查的记者,见过不少大场面,但这种赤裸裸的死亡威胁送到家门口,还是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是赵海涛吗?还是那个沈博?”苏清瑶坐在沙发上,双手抱紧了靠枕。
“沈博?”楚天河擦干手,走过来给她倒了一杯热水,“他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,但那种自诩为精英的人,不屑也不敢干这种下三滥的事,送死老鼠这种手段太低级了,典型的地痞流氓作风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钱斌,或者那个黑作坊的老板。”楚天河眼神冷了下来,既然排除了“高大上”的对手,那剩下的嫌疑人就很明显了。
“钱斌今天是真的被吓破胆了,他小舅子的评估公司被查,那是他的钱袋子被捅了。而且,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楚天河走到客厅的窗前,拉开一点窗帘缝隙往下看。雨还在下,楼下的街道上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红星机械厂那个据说“早就停产”的北厂区方向,隐约透出一点不正常的亮光。
虽然很微弱,但在这种暴雨夜,那是绝对不正常的。
“更重要的是,他们怕了,他们怕那份评估报告的事只是个开始,怕我真的顺藤摸瓜,摸到那个还在偷偷给他们下金蛋的黑窝点。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狗急跳墙。”苏清瑶稍微镇静了一些,身为记者的职业敏感瞬间上线,“那我们报警吗?这封信还在,那个塑料袋上应该也有指纹。”
“报警?”楚天河摇摇头,“报警的话,最多按治安条例拘留几天送这个东西还是个小混混,但如果现在打草惊蛇,那个黑窝点今晚就会连夜转移,到时候证据没了,赵海涛反过来可以说是我们栽赃陷害。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苏清瑶有些气愤,“你可是管纪律的,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!”
“谁说算了?”
楚天河转过身,嘴角那抹熟悉的、带着点痞气的冷笑又浮现出来了。
“他们送这只死老鼠来,是在告诉我闭嘴,但他们忘了,老鼠最怕的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猫?”
“不,是光。”楚天河掏出那部总是关键时刻立功的诺基亚手机,“老鼠只敢在阴沟里活着,只要往阴沟里打一束强光,不用猫去抓,它们自己就会乱作一团,互相踩踏。”
他按下了那个早已存好的号码。
“喂,老张吗?……对,是我。今晚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