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意料之中。”楚天河接过资料简单翻了翻,“这种人最重名声,也最怕光,今天他在会上被我用数据怼回去,估计现在正琢磨怎么用他的那套法务组合拳来对付我呢。”
咚。
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声音并不大,被外面的雨声掩盖了大半,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突兀,不像是敲门声,倒像是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在了门板上。
苏清瑶的手一抖,筷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谁?”楚天河眼神瞬间一凛,放下碗,把苏清瑶护在身后,“你待在这别动。”
他轻步走到门边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走廊里的声控灯亮着,昏黄的光线下,空荡荡的,只有那个生锈的消防栓箱静静地立在墙角。
没有人。
楚天河皱了皱眉。他猛地拉开门,探出头去左右看了一眼。
确实没有人。
低下头,他的目光凝固了。
门槛的一侧放着一个用黑塑料袋包裹的盒子,旁边还插着一封信。那信封不是正经的纸,而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大字拼贴而成的,湿漉漉的雨水还没干透,显然是刚送来不久。
而那个黑塑料袋里,隐隐透出一股让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楚天河没有直接用手拿,而是回身抽了几张餐巾纸包住手,先把那封信捡了起来。
信封没有封口。
抽出来的那张纸上,贴着七个歪歪扭扭的黑体字,字是从《江城晚报》的标题上剪下来的,透着一股不伦不类的滑稽,但内容却透着森森寒意:
“手别伸太长,小心断了。”
字的下面,甚至还被人用红墨水画了一个大大的叉。
楚天河冷哼一声,看向那个黑塑料袋。
他用餐巾纸轻轻挑开袋口。
“啊!”
身后的苏清瑶本来想凑过来看,一眼看到里面的东西,吓得惊呼一声,捂着嘴连连后退。
那里面,是一只死老鼠。
而且不是刚死的,那老鼠肚子被剖开了,暗红色的血水和不知名的内脏流得袋子里到处都是,那对还睁着的死鱼眼,正对着屋顶惨白的日光灯。
恶心。
甚至比恐惧更能让人想吐。
“没事,别看。”楚天河赶紧把袋子口系上,一脚把它踢到外面走廊的角落里,“就是个吓唬人的小把戏。”
他关上门,顺手把反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