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楚天河不卑不亢,“理由很充分,说是为了保护年轻干部,丰富履历,多岗锻炼。”
“屁话。”苏明远罕见地飙了句粗口,但这句粗口反而让气氛轻松了不少,“这是典型的捧杀,这一招,三十年前我就见人用过了,怎么,你怕了?”
“我不怕坐你那個冷板凳。”
楚天河直視苏明远的眼睛:“我查过党史办,那里虽然没有办案权,但有资料调阅权!真要我去,我也能从那些故纸堆里,挖出他们当年的烂账!但我担心的是,一旦我离开纪检一线,之前的几个案子会出现反复,安平刚建立起来的秩序也会崩塌!”
苏明远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一丝赞许。
“不错,还没乱了分寸,知道自己真正该担心什么。”
他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。
“天河啊,官场如战场,有时候不能一味地猛打猛冲!你是一把利刃,这一点全省都知道!但利刃如果一直出鞘,不仅容易伤人,也容易把自己折断!”
楚天河沉默不语,静静等待着下文。
“吴志刚想让你去党史办,是他这套组合拳里的狠招。如果你硬顶着不去,那就是不服从组织安排,这顶帽子扣下来你也受不了;如果你去了,正好中计。”
“所以,你需要第三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