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气。
“书记,刚收到的小道消息。”
他压低声音,神色有些焦虑:“下午的碰头会上,为了你的去向,周书记跟吴部长拍了桌子,听说吴部长咬死了要把你往党史办或者老干部局推,周书记坚决不同意,现在球踢到省里去了。”
楚天河弹掉烟灰,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澜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他转身坐在那张有些发旧的办公椅上,“吴志刚这人我了解,他做事喜欢做绝。既然动手了,就不可能给我留翻盘的机会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王振华有些坐不住了,“要是真去了党史办,哪怕给个正处,那也是彻底废了啊!这几年咱们得罪那么多人,没了纪委这层皮,那些人还不把咱们骨头都嚼碎了?”
楚天河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几年的忠心下属,笑了笑:“振华,沉住气!这官场上的事,不到最后一刻文件下发,谁也不知道结果!”
他拿起桌上的手机,屏幕亮起,上面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。
苏清瑶。
“我去一趟省城。”楚天河站起身,穿上那是件黑色的风衣,“有些棋,得在更大的那个棋盘上才能看清怎么走。”
……
省城的周末,空气似乎都要比江城从容一些。
苏清瑶现在所住的地方不是普通的小区,而是省委大院边上的那片红砖小楼。这里是那种甚至连地图都不会详细标注其确切作用的地方。
书房里,茶香袅袅。
苏明远穿着一件灰色的居家毛衣,正戴着老花镜在看一本书。他已经五十多岁了,但作为省宣传部的常务副部长,那股子儒雅中透着犀利的气质,让他在同僚中威望颇高。
“来了?坐。”苏明远指了指对面的藤椅,没有抬头。
楚天河规规矩矩地坐下,苏清瑶在一旁给他倒了一杯茶,然后也想坐下,却被苏明远轻飘飘的一句话支开了。
“清瑶啊,你妈刚才好像在找你在厨房帮忙。”
苏清瑶愣了一下,看看父亲,又看看楚天河,聪明如她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思。这爷俩有正事要谈,还是那种不适合她这个“第三者”哪怕是女儿在场的事。
“行,你们聊。”苏清瑶给楚天河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,转身出去了,临走还带上了门。
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“听说,你们市里那个吴志刚,想让你去党史办也是好意?”苏明远摘下眼镜,拿起茶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天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