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在搞鬼,咱们怎么办?”王振华有点沉不住气,“要不报警?”
“报警?”老张苦笑一声,“报警怎么说?说有人可能胁迫了李萌?咱们现在连证据都没有。光凭这几个推测,派出所顶多做个笔录。而且那周刚是老油条了,这种事他肯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到时候反咬一口说咱们纪委插手民事纠纷,滥用职权,这屎盆子扣得更结实。”
“那难道就让他这么嚣张?”王振华一拳砸在沙发的扶手上。
“当然不。”
楚天河站起身,走到窗边,轻轻撩起窗帘的一角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“既然是黑的,那就得用黑的办法去破。”
他转过身,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厉,“吴志刚想玩借刀杀人,那我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!只要把李萌从这帮人手里救出来,这把本来刺向我的刀,就会反过来插进他们的心脏!”
“救人?”王振华和老张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。
“对,救人。”楚天河语气坚定,“李萌现在是唯一的证人,也是唯一的受害者。只要她能亲口承认是被胁迫的,吴志刚那个所谓的举报信风暴就不攻自破。而且,我们要拿到的不仅仅是她的口供,更要拿到周刚那帮人手里握着的那些所谓把柄。”
“这事……有点险。”老张毕竟是老警察,很快就意识到了其中的风险,“周刚那帮人虽然是流氓,但也是亡命徒。如果咱们私下行动被他们发现了,或者动作慢了让他们把证据毁了,甚至是转移了人,那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“所以这次必须得快,而且得狠。”楚天河此时的表情完全不像个温文尔雅的纪委书记,倒更像个准备上阵的将军。
“老张,你那还有没有关系可靠的线人?”楚天河问。
“有倒是有……有个以前我抓过的小偷,现在改邪归正了,在南城那一带送外卖,消息挺灵通。”老张犹豫了一下,“您是想……”
“让他去摸一摸周刚那个公司的底。”楚天河下令,“不需要他做什么,只要搞清楚周刚平时在哪活动,李萌是不是被他们控制在某个具体的地点。记住,只看,不说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张点头。
“还有振华。”楚天河看向王振华,“你明天去一趟李萌原来的单位,找个借口,就说是纪委例行核查信访件,侧面打听一下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,或者有没有不明身份的人去骚扰过她。”
“好,这个我擅长。”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