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前三天,她的账户里突然多了两万块钱。”
“转账人是谁?”楚天河问。
“是个空壳公司。”王振华撇了撇嘴,“叫什么江城宏达商贸,我查了工商信息,这公司法人是个农村老太太,明显就是个用来走账的皮包公司。但这两万块钱的入账时间太巧了,就像是……定金。”
“定金。”楚天河点了点头,“演场戏给两万,这价格在群演里算是天价了。”
但他知道,仅仅为了钱,李萌未必敢冒这个险。毕竟她也知道楚天河现在的身份,敲诈公职人员是要坐牢的。
除非,她有更大的把柄被人攥着。
“老张,接着刚才的说。”楚天河看向老张,“除了债务,还有什么?”
老张吸了口气,脸色变得凝重,“我顺着那笔高利贷往下摸,发现这背后的债主是个叫刚哥的人。”
“刚哥?”
“真名周刚,外号疤瘌刚。以前是在南城菜市场收保护费的,后来不知道傍上了谁的大腿,搞了个小贷公司。这小子有个恶趣味,就是专搞那种套路贷。”
老张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着一丝厌恶:“对于那种还不起钱的女的,他不仅逼着人家以身抵债,还会强迫人家拍那种照片和视频,以此长期控制。”
听到这里,楚天河的拳头在桌下慢慢攥紧了。
虽然他对李萌早就没有任何感情,甚至有些厌恶她的势利,但听到这种手段,只要是个男人,心里那股火就咋也压不住。
这是把人往死里逼。
“也就是说,”楚天河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李萌不是来报复我的,她是被人拿枪顶着脑袋来的。”
“十有八九是这样。”老张点了点头,“如果她不来这一趟,不按照那帮人的剧本把你搞臭,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和视频,估计就会发给她现在的单位,甚至发给她的父母。这对于咱们这种还要脸面的人来说,比坐牢还恐怖。”
包厢里沉默了几秒。
“这就对上了。”楚天河靠回椅子上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,“吴志刚那种级别的人,不会亲自干这种脏活。他只需要暗示一下,甚至只是流露出一丝对我不满的意思,下面自然有无数个刚哥抢着去帮他把这事办了。而这个李萌,就是他们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。”
这把刀又软又毒。
你如果对付李萌,显得你无情无义;你如果不理会,那脏水就一直泼。
“书记,既然知道了是这个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