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这照片拍得不错。”楚天河冷哼一声,并没有生气:“没有几十年的偷窥功底,抓不住这种瞬间。”
“书记!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开玩笑!”王振华急得直跺脚:“这明显是有组织的抹黑啊!虽然没有实据,但纪委的规矩您也不是不知道!这种桃色新闻一旦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来,那就是颗定时炸弹!”
楚天河当然知道。
年底换届在即。
对于一个即将提拔副处的年轻干部来说,“廉洁问题”虽然致命,但还好查清楚;只要账目没问题,很容易自证清白。
可“生活作风问题”,那就是个烂泥潭。
你说你没睡?谁信?
你说你是被陷害的?那人家女的就在街上哭了,还哭得那么惨,总不能也是装的吧?
哪怕最后纪委查无实据,给个“查否”的结论,那也得是个把月后的事了。
而这一个月,足以让换届的名单尘埃落定。
“吴志刚这一手,阴就阴在捕风捉影这四个字上。”楚天河关上手机屏幕,眼神变得深邃,“他不求这屎盆子真的扣死我,只要让我臭一阵子,哪怕只是臭那么几天,他就赢了。”
“那咱们就干看着?”王振华不服气,“苏记者那边能不能发个声明?”
“没用。”楚天河摆摆手,“官方辟谣只会把热度炒得更高!这种裤裆里的事,越描越黑。唯一的办法,是抓出写剧本的人!”
就在这时,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。
王振华浑身一紧,看了一眼楚天河,悄悄退了出去。
楚天河深吸一口气,接起电话。
“周书记。”
电话那头,是周正明。
“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周正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这短短的一句话,比平时的长篇大论更让人心惊。
……
市纪委三楼,周正明办公室。
周正明已经是市纪委常委了,虽然排名不靠前,但在这座大楼里,也是说话算数的人物。
楚天河进去的时候,周正明正站在窗前抽烟,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两个烟头。
“坐。”
周正明没回头,指了指沙发。
楚天河没坐,只是笔直地站着,“给书记添麻烦了。”
周正明转过身,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,叹了口气,“天河啊,你是聪明人!有些话,不用我说得太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