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但钱大宝那边带了三十几个社会上的流氓,手里都有家伙。”
楚天河关上手机,抓起椅背上的外衣。
“走,去现场。”
“可是书记,宋县长今天早上刚给全县部门下了令,说是任何单位不得干扰金江项目的平整工作。”王振华愣了一下,“咱们这一去,就是公然跟县属指挥部唱对台戏啊。”
“我是纪委书记。”
楚天河一边往外走一边扣好扣子,“我不干扰项目进度,我去维护党员干部的廉洁作风。如果他在征地过程中涉及克扣群众财物,那就归我管。”
“另外,打电话给公安局的赵局长,让他派人,不是去给钱大宝站台。告诉他,如果现场出现了重大群体性冲突或者人员伤亡,他头上的乌纱帽第一个保不住。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,大柳树村东头。
现场的情况比视频里更糟糕。
钱大宝正嚣张地站在挖掘机的驾驶室旁边,指着斜前方的一片土坡大喊:“推!先把那几个坟头给我平了!那地方是咱们未来的变电站中心,不能留。”
“畜生!”
刘老汉带着几个儿子,手里拿着铁锹,眼睛通红地守在土坡下面,“那是我老母亲的坟!谁敢动一下,我跟他拼命!”
在老百姓心里,地可以少拿钱,但挖人祖坟是绝户的缺德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