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的心就咯噔一下。他下意识地捏紧了紫砂杯,眼神锐利地射向坐在对面的楚天河。
“在通报之前,我有几句话想说。”
楚天河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念稿子,而是直接放下了话筒,语气平静。
这种“不按套路出牌”的举动让全场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。
赵德汉冷哼一声,终于忍不住了。这几天积攒的焦虑和恐慌,都需要一个宣泄口。此时楚天河这种带着一丝审判意味的态度,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火药桶。
“楚书记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赵德汉坐直了身子,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楚天河,“既然要通报扫黑除恶,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,我听说前几天晚上,有不明身份的警力跨界到咱们安平抓人?好像还是云州那边的特警?”
他越说声音越大,似乎想用这种气势来掩盖内心的虚火,“作为县政法委书记,我对此毫不知情!这是严重违反异地办案程序的!是谁给的权力?是谁批准的?这是无组织无纪律!”
这一招叫先发制人。
只要把水搅浑,上升到程序违规的高度,就能把你纪委的行动说成是一次“非法操作”。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所有常委都看向了楚天河。
有担心的,也有看热闹的。
毕竟在安平,能在且敢在常委会上跟赵德汉这么拍桌子的人,除了彭卫国偶尔发飙,也就这个新来的娃娃书记了。
楚天河没接话。
甚至连表情都没变,他只是安静地看着赵德汉,就像在看一个小丑在舞台中央卖力地表演。
直到赵德汉骂累了,停下来喝水的时候,楚天河才淡淡地开口:“赵书记,说完了吗?”
那种从容不迫的态度,比任何反驳都要让人心惊。
“如果你说完了,那我请你看一场戏。”
楚天河站起身,没再多说一个字,直接走到墙边的多媒体控制台前,将那块黑色的硬盘插了进去。
投影仪亮了,发白的光打在幕布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。
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,墙上贴着防撞软包,右上角的时间码显示是三天前的凌晨。
一个穿着橙色囚服、光头上有块大纱布的人,正坐在铁椅子上,手里夹着一支快烧完的烟。
“赵……老虎?”
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。
赵德汉刚喝进嘴里的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