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河站起身,看了一眼在那萎靡不振的赵老虎。
“老刘,辛苦了。看好他,没有林书记的签字,谁也不能见他。连只苍蝇都不能飞进来。”
“放心吧天河,这案子办得漂亮。”老刘竖了个大拇指。
走出审讯室,外面的天已经大亮。
初冬的阳光有些刺眼。楚天河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,掏出手机,拨通了彭卫国的电话。
“书记,我这有好戏,您准备好怎么唱这一出了吗?”
电话那头的彭卫国沉默了几秒,随后传来了一个坚定的声音:“回来吧!戏台已经搭好了,就等主角登场!”
安平县委大院,三楼第一会议室。
一周的时光在安平这种节奏缓慢的小县城里,足以冲淡很多流言。关于“皇朝夜总会”的事儿,现在街头巷尾都说是市公安局来搞的治安严打,抓了几个小姐和嫖客。
至于赵老虎?传言说他早就收到风声去澳门躲了。
连赵德汉自己都快信了。这几天他虽然联系不上侄子和张强,但市里确实没有任何消息传下来,纪委那边也没动静。
“也许是被市局跨区治安检查给扣了,拘留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很正常。”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。这种事儿以前也有过,只要没涉刑事,出来又是一条好汉。
但今天这会,开得有些不对劲。
以往开常委会,大家都是踩着点进,嘻嘻哈哈聊几句闲篇。今天才早上八点五十分,十一个常委已经到了九个。
大家都在低头看文件、喝茶,气氛安静得让人发慌。
赵德汉推门进来的时候,皮鞋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哟,赵书记来了。”宣传部长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。
赵德汉点点头,端着那只从来不离手的紫砂杯,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。他是个体面人,哪怕心里再慌,头发也要梳得一丝不苟,那眼神依旧带着平日里政法书记的威压,扫视了一圈众人。
没人跟他对视。
九点整。
会议室大门再次打开。县委书记彭卫国和楚天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彭卫国手里拿的是常规的红头文件,而楚天河手里,却拿着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盘。
“开会。”
彭卫国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今天的议题很单纯,就是关于我县党风廉政建设和扫黑除恶工作的情况通报。”
这个议题一出,赵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