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赵老虎是条恶狗,那赵德汉就是给这条恶狗拴链子、也是松链子的人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楚天河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,他早就猜到了个大概!
“周老,这可是要捅马蜂窝的。”楚天河看着周建国:“赵德汉是县委常委,赵老虎手里有黑恶势力,您把这些东西给我,不怕他们报复您?”
周建国一拍大腿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:“我都黄土埋半截的人了,还怕他个鸟!前些天,为了扩建那个滨河公园,赵老虎强拆了老城区几十户人家,有个老战友被他们打断了腿,现在还没出院,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安平不是他赵家的天下!”
老人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楚天河很熟悉的光芒,那是一种老党员最朴素、也最坚硬的正义感。
哪怕退休了,哪怕无权无势,也见不得这天下有这么黑的事。
“好!”楚天河站起身,郑重地给周建国鞠了一躬:“周老,这份材料我收下了。您放心,赵家这棵毒树,不管根扎得有多深,哪怕把这块地翻个底朝天,我也一定把它拔出来。”
周建国看着这个年轻书记坚定的眼神,眼眶有些湿润。
他站起来,用力握住楚天河的手: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没白来!楚书记,那赵德汉手段黑得很,你一定要小心!公检法那是他的基本盘,你在县里查他,要是没人,那是寸步难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