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记住,是透露,不是求助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面对这种用常规纪检手段根本解决不了的阳谋,他楚天河,还能拿出什么真本事!”
……
回忆结束。
米晓涛收回目光,心里对身后这个年轻人的情绪,已从单纯的震惊,转变为一种夹杂着敬畏的好奇。
他很想知道,这个连市长都感到棘手的局,他要怎么破?
车子很快抵达蓝海商务酒店。
楚天河睁开了眼,眼神清澈而深邃,仿佛一路的静默,已让他在心中将一切复盘了数遍。
“米主任,辛苦您了。”楚天河下车前客气道。
米晓涛赶紧抢先下车,快走两步替他拉开车门,笑容十分真诚:“哪里的话,楚同志。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。”
他的言谈姿态,已然将对方放在了平级甚至更高的位置上。
两人寒暄几句,眼看楚天河就要迈步走进酒店。
米晓涛知道,该“出题”了。
“哎呀,楚同志,你看我这记性。”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语气带着几分懊恼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本来还想跟您多请教几个问题呢。结果光顾着听您和市长聊那些高屋建瓴的大事,把自己手头上这些鸡毛蒜皮的烦心事都给忘了。”
楚天河停下脚步,转过身,微笑着看着他:“米主任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米晓涛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个极为逼真的苦笑,他压低声音,用一种私下里“吐槽”的口吻抱怨道:
“哎,楚同志,您是不知道,我们林市长看着风光,其实这日子过得也糟心。”
“就说今天上午,市里开财税工作会议。市长为了响应省里号召,提议搞个高新科技企业的税收减免试点。”
“结果倒好,当着全市干部的面,硬是被我们市税务局一个叫陈海平的副局长,引着规章给硬顶了回去!”
“人家理由还特别充分,说市长的提议不符合现行规定,怕担责任!您说气不气人?”
米晓涛说得绘声绘色,仿佛真的是在为自己老板鸣不平。
他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最愁人的是,这位陈副局,是我们云州出了名的老顽固!油盐不进!”
“市长之前也想过调整他,结果派纪委去一查,好家伙!”
“这老同志,本人生活得比水洗还干净!两袖清风,连根针都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