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就是他写的。前几年还公开出版过,印量不小,应该很好找。”
“不是……你要这本书到底想干嘛?”王振华彻底蒙了,“难道你想用他自己写的书去教育他?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这何止是“行不行”的问题。
在所有人看来,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譚。
用一个贪官自己写的、那些假大空的陈词滥调,去审他本人?
这不是对牛弹琴。
这是对着墙壁念经,自欺欺人。
然而,楚天河只是微微勾起嘴角,没有过多解释。
他转头看向周正明,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自信。
周正明死死地盯着楚天河,看了足足有十秒。
他试图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,找到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。
但是,没有。
楚天河的眼神,平静、坚定,甚至带着一丝冷冽的锋芒。
“好!”
周正明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。
这是一种在过去几个案子里,一次次被事实所证实的、近乎本能的信任。
他猛地一挥手,对还愣着的王振华喝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去!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一个小时之内,我必须在这里看到这本书!”
……
不到一个小时。
王振华就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,手里紧紧攥着一本封面略显陈旧的书。
“找……找到了!”
楚天河接过那本《育人之道》,随手翻了翻。
一股旧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书的扉页上,赫然印着马国梁那张笑容可掬的官方标准照。
照片下的作者简介里,密密麻麻地罗列着“杰出教育工作者”、“省优秀园丁”之类的光鲜头衔。
在布满指纹和污渍的办案点里,这一切显得讽刺至极。
在审讯开始前的最后一次碰头会上,所有人都围了过来,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天河,想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楚天河这次没有再卖关子。
他将书“啪”的一声放在桌上,对周正明说道:“周主任,对付马国梁这种人,证据只能定他的罪,但不能摧毁他的意志。”
“从他被抓到现在,你见他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自己的罪名和刑期?”
楚天河的话,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思索。
的确。
马国梁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