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给她打个电话,跟她说我有事儿!”
武娟的后牙槽差点儿被咬碎:“不要推辞,我给你想办法。”
过了一会儿,施晓又说霍枭给她打电话,她也囊中羞涩,说不能让霍枭认为她是一个物质的女人,所以她打算自己给钱……
武娟又去借钱。
团里。
不少人都听到了流言,说其实不是武老师请吃饭,是人家老两口怕武老师为难自家孙女儿,砸锅卖铁把家底子的钱都带来了,请她吃饭。
还给她做脸,说是她请的。
大家结合头天晚上的实际情况,武娟就是比老两口后上来。
而且哪儿有客人那般热情地招呼人快吃的。
难怪老两口那么能吃啊,那是吃的他们自己的血汗钱!
明明点个几斤肉就够了,武老师偏偏点二十斤!
简直……
太过分了!
只有武娟不知道大家伙儿是怎么议论她的。
晌午老两口又来了,这回吃的是西洋菜。
当着霍长河的面儿,姥姥是真掏钱。
但是霍长河能让她掏?
所以姥姥到底没付成钱。
给武娟气得呢,死老婆子,看人下菜碟。
霍长河心里诧异,两老跟武娟说的不一样啊。
他不动声色。
姥姥姥爷一改之前在霍家的态度,还主动跟霍长河道歉。
“我们乡下人不会说话,还容易冲动,后来想想很后悔!”
“后来想想你也不容易,又要忙事业,又要顾念老婆的心情,孩子还是个不听话的……”
“你也难!”
“亲家那边儿我们两口子是逮着机会就劝,父子哪儿有隔夜仇啊,那是亲生的啊,总不能真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吧!”
武娟心里警铃大作。
不好!
这两个老东西要坏事!
不行,必须让宋清泉和施晓再烧一把火。
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