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到了一个做父亲该做的事儿。
霍枭再揪着以前不放,就过头了。
武娟:“中午。”
“在我们文工团附近吃。”
霍长河:“那我明天中午来接你下班。”
武娟把面条端去餐厅,霍长河坐下来吃面,她就在一边倒苦水,吐槽:“长河啊,林晚的姥姥姥爷真的是……说什么他们请客,结果呢,到了地方说起给钱就是不掏。”
“不然就是掏半天都掏不出来……”
“农村人那种尖酸算计,在他们的身上简直体现得淋漓尽致!”
“我真的没见过吃相那么难看的!”
“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。”
“希望老四能够早点看清他们一家人的真面目,早点儿换个对象,要不然早晚把他给拖累死。”
霍长河低头吃面,吃完之后才搭腔:“他们的素质不高,我们担待一点就行了。”
“他们也不会一直在京市待着,就算是顿顿都请他们吃饭,又能吃掉多少钱!”
“你别太计较!”
“你的工资也不低,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也是用我的退休金在开支,我们没孩子,也就没有别的开支。”
以前父母还要他一半的津贴和福利,自从父母带着儿子们跟他登报断绝了关系,就没再要他的钱。
况且老大老二夫妻两个回来看他也不是空着手的。
霍长河的日子只是相比于他当大干部的时候差一些,但还是高于普通百姓的水平线。
武娟很想说自己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,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。
她只能讪笑两声。
心说明天霍长河要去,就霍长河给钱,她就能省点儿。
霍长河:“你明天把钱还了,现在家家日子都过得紧张,别欠久了。”
武娟深吸一口气:“好!”
她想张口问霍长河要钱。
又怕霍长河问她的钱去哪儿了。
于是就歇了心思。
第二天她去单位就去催宋清泉和施晓进度,本来之前她只是暗示,现在就是明说了。
武娟被姥姥弄急眼了。
宋清泉说:“武老师,林晚同志早上给我打电话了,约我晚上去老莫。”
“武老师,我正想找你呢,去老莫不能让林晚同志给钱吧,可那地方太贵了!”
“我寻思着先跟人借点,可是借了一圈儿都没借到……算了,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