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嫌弃。
谢舟没有生气,觉着她这样有些可爱,从三轮车里拿出一个大行李箱,在里面拿出一床崭新的蚕丝被,还有一条纯棉的方格床单,仔细铺在那张木板床上。
在常婶目瞪口呆中,又拿出一块干净的抹布仔仔细细擦了桌子,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,全是常婶从来没见过的瓶瓶罐罐,甚至还有个新脸盆……
她顿时觉着更尴尬了,脸上也火辣辣一片:“小舟,这……”
她知道城里人讲究,但没想到讲究成这样,她已经把家里最好的床单拿出来了,但好像和人家的一比,这给儿子结婚用的东西,就像一块破布……
谢舟朝她安抚笑了笑:“常婶,你们先去忙,娇娇走了一路,让她先休息一下。”
常婶干巴巴说了一句:“哦,好好。”
木头房门被关上,陈娇娇坐在床上,眉头终于狠狠皱起来:“你以前就住在这种地方?”
谢舟蹲下来,把她靴子脱下来,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一双柔软的棉鞋给她换上,又给她揉了揉脚腕,才笑着开口:“我不是常婶家里的孩子,不会住在她家里,小时候住在村里牛棚那,后来牛棚拆了,就在大队村委的拖拉机上睡觉,天气冷的时候,大阳就让我来给他挤一挤,除非冻得受不住,我不好意思过来的。”
因为常婶家里也很穷,连给他一口杂粮饼子吃,一家人都要饿一饿才能省出来口粮,他最饿的时候,外面的树皮也掰下来啃过。
后来各家分了自留地,允许上山自己打猎挖野菜,他日子才好过了一些,可他心里也感恩,最饿的时候,如果不是常婶可怜他,他早饿死冻死了。
这些事情,陈娇娇听谢舟说过几次,但真正到了这里,才有了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,她摸了摸谢舟柔软的头发,心里难得有了几分怜惜之意:“跟了我,不会让你挨饿。”
谢舟轻轻笑了,在她膝盖上蹭了蹭,像一只温顺的白色大狗:“跟着媳妇,过的都是神仙日子。”
这话他觉着一点都不夸张,如果不是陈娇娇,他哪里敢想现在这种生活,住大房子,吃山珍海味,开小汽车,穿最好的棉袄,还能自己写小说挣稿费。
这时外头传来说话声:“我听说小舟带着媳妇来了,人呢?”
谢舟站起来:“是常叔回来了。”
外面常婶压低声音:“你咋咋呼呼什么,小舟媳妇在屋里头休息呢。”
常叔性格爽朗许多,他哈哈笑着:“休息啥,一会吃饭了,我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