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而是自己站了起来,迈步向外走去。
虽然话是这样说,但萧瑜走出正厅的时候,脚步依然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
李牧笑了笑,跟了上去。
院中的风还带着些凉意,吹的树叶沙沙作响。
两人并肩走过中院的石板路。
谁都没有说话。
脚步声一轻一重,格外清晰。
走到萧瑜房门前,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李牧。
夕阳落在她脸上,将她的面容映得柔和了几分。
“李牧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萧瑜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。
“很多,射杀骂阵手,斩杀赫连铁树,还有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你出城前说的那些话。”
李牧安静地听着。
“你说,谁将我欺负成这样,想杀谁,指给你看。”
“你说……替我出气。”
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意。
“从小到大,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“父王教我带兵打仗,教我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,但他从来没说过,受了委屈可以找谁依靠。”
“因为我是王府的继承者,我不能委屈,不能软弱,不能在人前露出任何破绽。”
“我甚至不能哭。”
她的眼眶红了,但却没有眼泪流下来。
她已经习惯了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李牧看着她,沉默了许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将她搂进了怀里。
“以后可以。”
“可以什么?”
“可以委屈,可以软弱,可以哭。”李牧的声音温和而沉稳,“在我面前,任何时候都可以。”
萧瑜的身子僵住了。
她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像。
夕阳从远处洒过来,将两个人笼在一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忽然低下头,额头抵在了李牧的胸口。
“李牧,你喜欢我吗?”
“我指的是……那种除了身份地位,不掺杂任何利益的,最纯粹的感情。”萧瑜声音很低:“我知道像你我这种身份,谈这种东西很奢侈也很不成熟。”
“但我就是想知道,如果我不是镇南王府的继承人,你会对我有好感吗?”
李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