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单枪匹马敢去砍赫连铁树的脑袋,他会欺负小王爷?只怕疼爱还来不及呢!”
“也是……也是……哈哈哈!”
哄笑声中,萧瑜的脸终于红了个透彻。
她从耳尖一直红到脖颈,咬牙冲着众人嗔怒道:“你们喝你们的酒,扯我做什么?”
那几名将领识趣地闭上了嘴,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十分玩味。
李牧坐在她身侧,看着她的侧脸。
阳光下,她的轮廓柔和了许多,不再像城头上那般冷硬,眉眼的线条柔软而清晰。
像是一幅工笔画。
她忽然开口,声音小得只有李牧能听见。
“你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
萧瑜的耳尖又红了几分,她没有转头,声音更低了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好看。”
萧瑜终于忍不住了,猛地转过头来瞪着他,眼眶微红,嘴唇紧抿。
“李牧,你够了。”
李牧笑了笑,没有再说。
他端起酒碗朝她举了举。
萧瑜瞪着那碗酒看了片刻,最终还是端起了自己的碗,轻轻碰了一下。
叮的一声,清脆而短促。
她低头喝了一口,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觉得这酒太烈。
李牧将碗中酒一饮而尽,放下碗,思绪飘飞着。
城外,蛮人大营依然人声鼎沸。
赫连铁树死了,但战争远没有结束。
城外还有两三万蛮兵,虽然没有了大将,但人数上的优势依然是压倒性的。
但今天这些都可以暂时放一放。
今天,他只是李牧。
而她,只是萧瑜。
宴散时已近黄昏
几名将领被人搀扶着回了住处。
镇南王也喝了不少,但神志还算清醒,他站起身来在亲卫的陪同下离开。
很快,正厅里便只剩下李牧和萧瑜两个人。
夕阳西下,在墙上投下两人被拉长的影子。
桌上杯盘狼藉。
萧瑜坐在原地没有动,双手放在膝盖上,指节微微泛白。
李牧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伸出手。
“起来,我送你回房。”
萧瑜抬起头看着他。
夕阳将李牧的脸映得很好看。
“不用送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她没有去接那只